當【與兩名以上男性發生性關系】的選項浮現在選項框里時,雪長夏覺得自己在花時心中的大變態形象已再一次根深蒂固了。“花時,如果你不愿意,我們絕對不強迫你,”樂無異率先站了出來,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也明白另外兩人相同的心境,但如果這些要建立在花時的痛苦之上,他相信這不是他們任何一個想要看到的,“我們……我們再想別的辦法,讓我研究研究,說不定可以聯系到監督……”“樂哥,答應我這里的事別讓第五個人知道,成不?”花時一把抓住樂無異的胳膊,誠懇的開口,“……啊,好?!北荒请p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樂無異感覺自己更是壓不住心里的邪火,趕緊避開了對方視線,“……算了,到這一步也是遲早的事,”花時沉默半晌嘆了口氣,他無奈的笑了笑感覺自己已經開始麻木了,他踢了踢木頭樁子一樣的雪長夏,說道,“別傻站著了,你能不能想辦法整張床出來,我累了,想躺一會兒?!?br>
花時臥在潔白的床單上,他身上那件黑色薄紗裙已經只剩下了腰帶還勉強掛在身上,幾乎如全裸一樣,像是一朵不染凡塵的雪蓮任人采拮,風清洛面對著躺在床上的青年,一時間不知道為什么是自己被推了出來。
“這……這種事我不太會啊。”樂無異撓了撓頭,樂家不是沒有性教育,實在是他對這些事不感興趣沒好好聽,才搞的現在一臉懵。
“……我沒研究過,會弄疼他。”雪長夏也移開了視線,他也沒好好聽家里安排的課程,花時又那么怕疼,他不想給對方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是什么讓你們覺得我很擅長這種事?”風清洛痛心疾首的捂胸口,他看起來是那種會留戀在百花叢溫柔鄉的人嗎!博物學會也不教這個??!
“你們怎么了?難道……”花時撐起身體看向聚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三個人,瞇了瞇眼,只是他還沒把難道你們想去廁所這句話問出來,風清洛就再次將他攬入懷中,輕吻落在他的發間,“沒什么,你不用在意,我們只是不想給你的第一次留下什么不好的回憶,”風清洛在他耳邊輕聲開口,他的手已經解開了花時的腰帶將他最后的一點遮掩丟到一旁,“準備好了嗎?我會……盡量溫柔一些?!被〞r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風清洛真的很溫柔,他耐心的擴張,挑起花時的情欲,讓他逐漸放松下來打開身體,這才松開自己的腰帶將已經硬挺多時的陽物從布料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我說,小花時要去哪兒?。俊币话哑∏嗄甑难讶送匣貋?,風清洛將人按在床上,他甚至能從那雙驚慌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身影,輕笑一聲開口,“不不不行,你這也太,太夸張了!”花時被那驚人的尺寸嚇得滿腦子只想著逃,趕緊雙手合十給對方作揖,“放不下的怎么想也放不下的,風哥饒了我吧求你了!”“現在求饒晚了點,”風清洛將自己的欲望抵在花時柔軟的穴口,兩片飽滿的花瓣含著他的陽物,一張小嘴饞得直流水,“放心,我會慢慢來,不會很疼的?!闭f罷他便試探著將硬挺的肉刃頂進那水淋淋的穴道,即便已經做過了前戲,這甬道依然過分的緊致,風清洛深吸一口氣,他拼命克制住自己只想一插到底的沖動,俯下身去親吻花時的耳垂幫著他放松,“你太緊張了,花時,放松點,”風清洛一邊說一邊撫上他的胸口逮住兩顆硬挺的小珠子,身下的動作也沒有停頓,“沒關系,交給我就好。”
風清洛覺得在別人眼里自己或許是和花時淵源最淺的一個,但他卻是最早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個。花時被花家保護的太好,他干凈的像一張白紙,待人又那樣赤誠熱烈,風清洛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淪陷在了那明媚的笑容中,只是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拒絕了父親提出的聯姻。父親一定看出了什么,風清洛心里清楚,風家并不是那些迂腐而固守門第觀念的世家,但他也不敢賭父親就開明到允許他娶一個男人過門,況且……他不知道花時是否也對他抱有同樣的感情。于是風清洛成了第一個走散的人,他全身心撲在學業上,將這份酸澀的感情藏在了心底——他像個逃兵一樣逃離了遙城,甚至不敢面對花時那一次的邀請。
可現在,他正懷抱著自己的心上人,進入他,占有他,讓那雙紫眸中只能看到自己的身影,風清洛的呼吸逐漸粗重,他抱緊了花時,一點點的擠開緊致的穴道更深入其中,頂破了那層圣潔的薄膜。“啊!”被破開身子的疼痛讓花時驚呼出聲,風清洛扳過他的下顎吻上那讓他魂牽夢繞的紅唇,一鼓作氣緩慢而堅定的整根進入?!盎〞r……”風清洛的聲音因情欲而有些嘶啞,他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在他身下迷離了眼神,那嬌軟的小穴緊緊咬著他,讓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充滿感到無比滿足,“我終于……得到你了……”他低聲呢喃著,像是在喃喃自語,這一聲感嘆再無第三人聽到。
花時感覺到體內滾燙的硬物開始律動,他壓抑不住呻吟,大腦一片空白,潮水般的快感從身下傳來,他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甜膩的呻吟從口中溢出,晶瑩的蜜汁混雜著絲絲血色從交合處被擠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身后有人靠過來,是雪長夏,他溫熱的吐息打在花時的脖頸上,一雙手托住對方渾圓緊實的臀肉,將已經忍耐多時硬得發燙的陰莖抵在了那處小穴,而后挺身進入?!鞍 ?!”被串珠開發過的甬道吞下雪長夏的一根并不算難,但那樣堅定的深入讓花時有一種被貫穿的錯覺,他掙扎著想要逃跑,一個勁兒的往風清洛懷里鉆,一下子打翻了小孩兒的醋壇子,雪長夏氣呼呼的把人拽進自己懷里,“別怕,很快就沒事了,”風清洛抬手抹去對方眼角的淚痕,安撫的親吻他的額頭,“雪長夏,你慢點,花時他還沒適應?!毖╅L夏嗯了一聲,有些不滿于風清洛擺出一副指導者的姿態,但他也乖乖放慢了速度,低頭在花時的肩頭落下輕吻。
“??!不……太,太過了……”兩根巨物一起插到最深,花時才剛剛松了口氣,這兩個人就開始淺淺抽動,那滾燙的肉刃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深入淺出,雙倍的快感席卷而來讓花時壓抑不住呻吟,他面頰緋紅,腦子一片混沌,好舒服……“要……要壞掉了……”面頰被人捧起,花時暈暈乎乎的看到了樂無異的身影,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熊熊欲火,他咬了咬嘴唇,似是在隱忍著什么不愿說出口。花時并非真的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或者說他應該是這群人里唯一紅著臉認真聽完家里安排的性教育課的一個,他大抵也能明白樂無異在想什么,又在猶豫什么。“沒,沒關系……”花時用面頰蹭了蹭樂無異伸過來的手掌,低聲開口,“如果是……唔……樂哥……我可以的……??!你們慢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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