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手衛走到押送嫌犯的警車旁交代一些事項,末了聽到了那人發出一聲嗤笑,如刀般冰冷的視線投過去,就看到他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你們遲早要來求我。”
……
檢查沒有異常,小心翼翼過了兩天也確實沒有什么不對勁,屠蘇和昊蒼才慢慢放松了精神。
于是情潮來的洶涌又突然,把昊蒼打了個措手不及。
像是墜入了沸水之中,身體燥熱的幾次呼吸間就泌出一層薄汗,包裹著身體的布料變得難以忍受,昊蒼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褪去衣物的沖動,下面的小嘴已經開始泌出愛液為了交媾做準備,他有些狼狽的看了看手表,距離下班還有二十分鐘,想著熬過這一段時間回到宿舍再去解決……
“嗯!”花核突然傳來酥麻的快感,就像是有無形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猝不及防下昊蒼悶哼出聲,不過立刻便咬住嘴唇,朝著投來詢問目光的同事回以一個微笑示意自己沒事,然而下一秒花核又再次被按住,這次不是淺嘗即止,那無形的手開始以指腹輕輕揉弄撥動敏感的肉粒,昊蒼本就因為情欲而敏感不堪的身體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幾乎一瞬間肉花就吐出了蜜液,弄濕了褲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昊蒼的腦袋暈乎乎的轉不過彎來,情熱在愛撫的作用下愈演愈烈幾乎壓抑不住,昊蒼如坐針氈,他現在別說去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僅僅是讓自己別叫出聲就已經耗盡了全力,他無法抑制的想起十手衛,想要那人的擁抱,想要被那雙手愛撫,想聽他叫一聲“小天兒”。昊蒼將臉深深埋在臂彎里,在花核又一次被觸碰時讓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臂來將涌到喉間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一次那只無形的手不再只拘泥于已經去過一次怯生生挺立起的肉粒,手指擠開花瓣滑入穴內輕淺地抽動著,昊蒼有些難耐的夾緊雙腿,這具身體早已在圣冕一次又一次的蹂躪與羞辱中習慣了粗暴的性愛,這一點就連昊蒼自己也已經承認并接受,所以那只“手”這樣溫柔的抽動反而如同隔靴搔癢一樣,狗狗的內心難免躁動,他想要更激烈一些,想要什么插進來……他已經半勃的男根又突然被握住擼動,讓昊蒼耷拉下來的犬耳一下子豎了起來,他很少觸碰自己的男根,過去在圣廷時他不被允許擅自觸碰自己的陽物,而如果是埃斯特班的觸碰又意味著懲罰,后來和老衛做的時候倒是沒了那些條條框框,但除非十手衛主動去碰,昊蒼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即便被艸得射出來也不去安撫自己,至于在恩利都的那幾天……昊蒼于他們而言甚至不算是人,無論是刺入尿道的金屬棒還是滴在莖身的蠟油,比起情趣則更像是刑罰。
那只手很溫柔,只是虛握著莖身擼動,這或許是一只久經沙場的手,掌心生著的繭子讓這樣的擼動更加令人難以招架,原本還未完全充血的陰莖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興奮起來,被束縛在布料中無法完全挺立,無形的手指撫過頂端,以指腹摩擦著鈴口,晶瑩的前列腺液不斷的涌出讓他的下身愈加狼狽,大抵是適應了,花穴里的手指似乎增加了一根,抽插的速度也變快了很多,潮水般的快感讓昊蒼的呼吸逐漸粗重,越是這樣越讓那下流的花核渴望著愛撫,對方的手法生疏,卻架不住情欲高漲的身體渴望甘霖,昊蒼的只覺得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吸入一股灼熱的風,熾熱的空氣將他的肺都灼燒起來,在手指又一次摩擦過陽物圓潤的頂端時昊蒼終于是達到了頂峰,白濁不斷的涌出來,女穴也是如同春潮泛濫一樣流出水來。
當有人輕拍昊蒼肩膀時,昊蒼恍惚間以為自己又回到了恩利都的風沙中,他下意識的擋開伸向自己的手,抬頭就看到了鄰桌同事有些被嚇到的神情。“因為……到了下班時間了,我看前輩沒動作就……以為你睡著了……”年輕的警員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視線,實在是昊蒼如今這副眼中含淚眼角飛著紅霞的樣子太過引人遐想,“前,前輩如果有不舒服,需不需要去醫務室?”昊蒼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大礙,然后便起身離開了工位——他實在不敢張口說話,恐怕自己的聲音現在已經沙啞得聽不出他的本音了。
高漲的情欲不會因為一次高潮就輕易褪去,他現在急需解決,無論怎樣都好……踉蹌地回到宿舍樓時,昊蒼已經熱得分不清東南西北,憑著記憶走到宿舍,顫抖的手卻連插鑰匙進鎖眼都略顯吃力,為數不多的耐心被耗盡,坎尼斯握住房門把手只一用力,伴隨著門鎖發出痛苦的呻吟扭曲變形,緊閉的房門便被推開,昊蒼走進屋里就對上了一雙有些迷離無措的黑眸,兩個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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