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腿還是軟的,才坐起來,整個人又要臥倒。杭斐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抬頭正好對上那顆被他擰得通紅的奶頭。淡淡的女體馨香,侵入他的呼吸。
“我們之間的事,跟祁玉無關。”他慢慢的說,唇瓣動一下,就在她腫脹的奶頭觸碰一下。微微的震動,炙熱的呼吸,都讓它越發紅艷硬挺。語畢,杭斐探出舌尖,在離他咫尺之距的紅果上,輕輕舔了一下。
“看到秦山第一次把你帶出來見我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做了。”他說完,張口一下子含住整顆果實。舌尖沿著硬如石子的奶頭打圈,不時用力吮吸,發出吞咽的聲音,仿佛真的從她的乳房吸出了什么汁液似的。
“疼——”薔薇嬌滴滴的控訴,卻不能引發男人的憐惜。杭斐的唇舌做著下流的事情,見到她眼底的清淚,因疼痛皺起的雙眉,不但不松口給予溫柔撫慰,反而越發惡劣的在她胸前啃咬。
不過片刻功夫,她兩個白嫩的大奶上,重新布滿了咬痕和口水。兩顆奶頭,全都被吸的充血腫大,活像是掛在枝頭的紅櫻桃。
“怎么這么濕了?”
薔薇的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時候,男人的手不知何時,居然伸到她下體的深處。剛剛她打算邁步下床,雙腿自然而然的分的很開,正好方便了他的使壞。
修長的指沿著微微凹陷的縫隙,緩慢的,不輕不重的來回廝磨。指腹越陷越深,不過幾下就已經將花唇分開,探入更深的地帶。
“唔……”酸脹的陰蒂被杭斐的手指不經意的勾了一下,薔薇當即打了個激靈。這個男人,根據記憶來判斷,是一個衣冠禽獸。但為什么初次被他愛撫,會讓她產生想要被肏弄的錯覺。
只一根手指,就已經讓她腿軟了。若是那傲人的欲孽之根狠狠的插入,會不會把她肏到失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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