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理會,強硬的把膝蓋抵進了他的兩腿之間,有規律地沖撞摩擦著他挺翹的臀部與會陰。祁煜的聲音很快就變了調,你的頭貼上了他的頸動脈,感受到了他和你一樣急促的搏動。
“你不想和我做嗎?”你用一種無辜而可憐的聲音在祁煜耳邊說道,挺翹的鼻尖蹭著他充血熾熱的耳垂,鼻腔里充斥著他獨有的氣味,像深海一樣靜謐溫柔,“那你跟蹤我四年做什么?我還以為你很喜歡我呢。”
他肉眼可見的僵住了,連情動的反應都變弱了些,把頭扭向了另一側。“我...沒有..什么跟蹤..”
你看他拒不承認的樣子有些說不上來的煩躁,承認喜歡你是什么羞恥的事嗎?你本想溫情一下,對祁煜說你早就注意到他了,也對他心生好感,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好吧。”你支起上身,略帶惱怒地說,“那你就當是和陌生人約炮吧。”
你訓練多年的獵人實戰束縛技巧居然在性愛中得到了實踐,明明是第一次上床卻顯得像老手一樣熟練。你飛速地絞下他的襯衣,沒有完全扒下來,在他的雙手處打了個結,形成了天然的鐐銬。
你把祁煜翻了個面,他被你無賴流氓的一手給鎮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直愣愣地盯著你看。
午后的暖陽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祁煜的肌膚無疑是年輕而有活力的,白皙得像沒有瑕疵的瓷器。你把頭埋進了他的雙乳之間,側著臉,雙唇輕輕地夾了一下他的乳頭。
和想象中一樣粉嫩而富有彈性。
“哼..啊..”祁煜細微的顫抖刺激了你,你含住了他的乳頭,無師自通地用舌中段大力舔弄著,像野貓舔順同類的毛,像牛犢吮吸母親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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