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梁覺得荒誕。華宵的理直氣壯根本沒有道理。華宵的冷淡語氣更是卑劣至極。但他確實感到無話可說。因此蘇梁在感到屈辱的同時也感到可笑。今晚他的淚腺似乎格外發達一些。華宵感到又想哭了。熱度升上了耳垂。蘇梁努力地含住淚。
和發熱的頭腦相同的,卻是胯下的熱度漸漸地升起。華宵舔舐的很慢,也很沒有經驗,但是卻很細,幾乎是接近于柔和的,從頂端到根部,華宵的舌頭包裹住暴露的龜頭,舌尖在細縫處輕輕地戳弄。他表達出這樣一種姿態,似乎如果蘇梁的尿液留存到了他的口中,他也是愿意喝的。與肉體的快感并駕齊驅,這種性的順從帶來的征服感,讓蘇梁的陰莖慢慢地變硬,然后勃起了。筆直的陰莖在蘇梁的胯間翹起,耀武揚威,于此相反的,蘇梁卻感到了滅頂的不堪感。
華宵站了起來。他脫掉了褲子,然后踢到了一邊,左腿踩到了馬桶蓋上,與蘇梁張牙舞爪的性器相比,華宵的陰莖依然是軟踏踏的,幾乎有些松松垮垮地吊在腿間,華宵岔開了雙腿,胯下離蘇梁很近,忽略這個動作本身帶有的侮辱寒意,華宵本身卻沒有想到這一層。他只是采取了一個比較方便的姿勢而已。而這個姿勢,就在蘇梁面前,就在蘇梁鼻尖。
華宵的手指伸入了后面,戳了戳,就像驗貨一樣。然后他放下了腿,膝蓋分的更開,像扎馬步似的下蹲蹲坐,同時握住了蘇梁的陰莖,對準那個灼熱發燙的硬物,蘇梁陰莖的前端頂入了那個入口。
但是那個地方卻是潮濕的,柔軟的,即使只是前端碰到了也讓人知曉。那個地方是華宵的體內,是華宵的后穴,是蠕動的,滾燙的肉,華宵慢慢地下蹲,蘇梁身體凸出的那一部分漸漸地沒入了華宵身體凹陷的那一部分,就像是一個插頭插入了插座,蘇梁侵犯了華宵,但華宵在同時吞噬了蘇梁。
蘇梁就在這個時候歇斯底里起來。和肉體感到的快感,緊窒高熱的擠壓相比,那種被吞噬的恐懼淹沒了一切,他覺得他像被某一只不知名的怪物吞入,他被對方吞到了胃袋中,鋪天蓋地的胃酸即將將他溶解,而他卻以為他在與對方性交,那有節奏的蠕動和摩擦竟然荒唐地讓他以為是愛的表示。
經受的疼痛又像是回籠,蘇梁明明沒有喪失任何的軀體,卻有了類似幻肢痛一樣的感受,他感到那些灼燒和踢打再度出現在他的身上,他的神經疼痛起來,蘇梁開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華宵捂住了他的嘴。蘇梁哭了。毫無疑問地哭了。即使昏暗也能知道,因為蘇梁的淚水流到了華宵的手背上。蘇梁一邊哭一邊扭動著身體。他看起來那么排斥,那么厭惡,又那么脆弱的不堪一擊。但是他的陰莖確是熾熱的,是堅硬的,與本人的意志相反生機勃勃的,甚至是橫沖直撞的。
華宵在蘇梁的身上起伏。脊背弓起后又挺直,他的大腿開始發酸,于是華宵開始前后晃動,只是輕微地抬起身體,慢慢地吞吃陰莖的末端。就在這時他還有心情想兩夫妻只是躺在床上干睡覺,卻疑惑為什么不懷孕的笑話,直到華宵感受到蘇梁開始回應他。像是回應,也像是接受,更重要的是,這是一種默許。
蘇梁看起來像是拋棄了理性的那一部分。當然理性并沒有被他忽略,他只是視而不見,而現在蘇梁開始專注于純粹肉體上的體驗,如果他可以這么說的話,甚至是純粹肉體上的享受。
華宵不動了。直到高潮為止,掌握主動權的一直都是蘇梁。蘇梁射在了華宵體內,而華宵從頭至尾,陰莖軟伏著甩來甩去,因為到后面蘇梁的動作稍微大了那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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