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里離教室好近。你聽得到別人的說話聲。”華宵說,“別人也聽得到你的。”
“你什么意思呢?”蘇梁說。就算在這種時候他還試圖維系他的自尊,這真是一件讓人欽佩的事情。
華宵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下次你慘叫的時候,聲音記得小一些。如果你還想繼續這么高高在上的話。”
蘇梁的眼珠似乎在噴火。華宵笑了一下,然后走了。
一般放學后的聚會華宵是不參與的,別人也不會特意邀請他。但這次不謀而合的,華宵在場,所有人都在場。因為今天找到了新的獵物,而這次集合主要的目的,是要討論如何對待這個獵物。
他們首先討論了自己的目標。是想讓蘇梁求饒,點到為止,還是直到他們玩厭,以蘇梁轉學或者自殺告終?他們總共五個人,其中三個不想僅僅停留在前者,但又覺得后面鬧得太大未免有些麻煩,華宵和另一個人沒有表態。因此目標先暫定,只能邊走邊看。
其次他們確認了想對蘇梁做的事情。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爭論是沒有用的,而比的又是所說的“想象力”和“創造力”,因此華宵插不上嘴。剩下的時間他都在走神。
另外三個一塊去玩了。剩下杜呈和華宵一塊兒走一段,杜呈也顯得很亢奮,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些,見華宵沒在聽,于是停止了說話。“你總是顯得百無聊賴的樣子。”杜呈說,有些抱怨,像是在譴責孩子難以滿足的母親。
“對不起啦。”華宵說。“我在想別的事情。”
“你也喜歡這個人對嗎?我覺得他有意思極了。中途我看到你盯著他了。而且過后你又折回去了。這次我們一定會玩的很高興。而且就算過一些也沒有關系,我會負責善后的。”杜呈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他仔細地看著華宵,然后親了華宵的臉頰一下。“我們總是會是好朋友的對嗎?”
華宵擦了擦臉,“就算不用這種方式表達,我們也會是好朋友。”
杜呈笑了一下,轉而捏了捏華宵的臉頰,“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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