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祭祀顯然很受重視,苗寨的人傾巢而出,聚集在四周,身上都穿著苗服,女性還佩戴著華麗的銀飾,個個盛裝打扮,臉上掛著微笑。
季游月靠在一旁,雙手插在口袋里,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在場的人,學生們陸陸續續也來了,有些手里還拿著鉛筆和素描本,還有些手里舉著攝像機。
他們看見了獨自站在一旁的季游月,先是停了停腳步,然后有些躊躇地走過來。
季游月洗了澡,在水霧蒸騰的浴室里久待,身上沾著水汽,鴉羽似的黑發也帶著潮意,他懶洋洋的靠在那里,兩只手插在黑色西褲的口袋里,穿著考究,像是自成一方世界,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已經有人拿起筆開始速寫了。
季游月看見靠過來的學生們,勾了勾唇:“嗨,小同學們。”
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弄得好幾個人耳根通紅的別過眼,不去看他。
儀式開始前,阿瑤前來收走了所有人的電子產品,道了聲抱歉,說村子里對外界不太了解,很忌諱這個。學生們便把手機交了上去。
輪到季游月的時候,他攤了攤手:“我手機洗澡的時候掉水里了,現在放在卿燭那,沒帶過來。”
然而手上的智能環也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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