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瑾禾原本想看看徐婉晴怎么反擊,結果那人竟然傻得被人罵了一聲不吭,反而氣她倒是有一套。
“宋亦然說夠沒?”她語氣不善,面無表情,好像宋亦然在她眼里像是什么垃圾。
“覃大小姐什么時候換口味了,喜歡上了窮酸平民?還是在玩什么主仆py?”宋亦然不甘的懟著覃瑾禾,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出聲制止,還是為了一個窮酸的丫頭。
“我到是沒玩什么py,要玩也不會跟你,別白費力氣了。上次的事還沒跟你算賬,你是真不怕我的手段讓你們宋氏消失在B國嗎?”
沒等宋亦然回話她又說:“而且她誰說她沒有校服?我們剛要去領就碰到了了一條狗在擋路,你說如果看穿不穿校服就認定是不是賤命,那你不也沒穿嗎?”
覃瑾禾輕蔑的掃視了一眼宋亦然,說:“是不是想讓整個學校都看看,堂堂宋小姐為了討好我甘愿當我丫鬟?”
宋亦然氣的用高跟鞋重重踩了下地,做著精美美甲的手指不客氣的指向旁邊的徐婉晴,怒吼道:“我這一套可是高定,你竟然拿我和她比!覃瑾禾我那么喜歡你你都看不出,竟然為了她罵我!”
覃瑾禾拍掉她指人的手,對宋亦然所謂的喜歡異常厭惡。
“高定?哪個設計師設計的,我怎么都沒聽說過?”她走近宋亦然,輕撫對方肩上不存在的灰:“漬,這么廉價的東西怎么好意思穿出來?還不如老老實實穿校服,省的被別人笑話。”她的手往上,卷了卷對方的一縷發尾:“你這個發型師不行啊,你看看這個頭發都枯了……”
在對方氣急敗壞剛要罵人時,音節還沒發出就拽著她的頭發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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