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芯回去后整個人還恍恍惚惚的,連柳紅梅叫他都沒聽見。
“哎,叫你呢,大老板怎么樣,拿下了嗎?”柳紅梅又問了一遍。
“啊?哦,他讓我明天再去。”林芯蔫蔫地答了句。
“行啊,那應該是穩了。不過看你的樣子,怎么,他打你了?”
“沒。”
“那就是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見林芯沒再反駁,柳紅梅也默認了,轉而又安慰道,“嗨,男人嘛,上了床,淦爽了,就臟話渾話的亂說,你別往心里去。”
“嗯,謝謝柳姐。”
見他依舊沒什么精神,柳紅梅又轉移話題道,“你家里人最近還好嗎?你……真的非得在這干嗎?”
林芯聞言抿了抿嘴,苦笑道,“柳姐,你知道的,自那場車禍后,我爸死了,我媽重傷住院,一個月光醫藥費就得好幾萬,更別說還有我妹妹的學費,我一個初入社會的職場小白,月薪頂天了7000塊,我離了這,我媽怎么辦,我妹妹怎么辦,難道真讓我上街去搶劫嗎?就像柳姐你,也是為了你弟弟不得不留在這,你沒得選,我也沒得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