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王臺的大床上,聽雅各布娓娓道來。蟲族的歷史對我這個連門都少出的社畜而言無異于天方夜譚,什么世紀大戰(zhàn)滅了幾個星球,什么前幾任好大喜功的蟲母揮揮手就能搶奪一整個星系之類的故事好像說個幾天幾夜也說不盡。“......為了蟲族的復(fù)興,大長老對您難免會嚴格些,您別介意。”又擺出那副乖順的模樣,雅各布站在床邊半米處,領(lǐng)帶微松,價值一定不菲的黑色皮鞋上沾了層薄灰,或許是因為著急來抓我的奸也可能是因為要去處理艾德里安嘴里那些事務(wù)吧。我懶得管,我只是在想,要是不拿下艾德里安的話,自己的行為總是被監(jiān)視那和成為鞏固蟲族統(tǒng)治的工具有什么區(qū)別?說難聽,他不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嗎?我時不時回應(yīng)雅各布“嗯嗯”、“啊對”之類的敷衍的話,任由他繼續(xù)當和事佬。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我又不是正人君子裝什么圣母?我在心里高喊“009!給我滾出來,說好我不會收到傷呢?你干什么吃的?”
009也是非常效率的,我的話音未落就聽到他幸災(zāi)樂禍地開口:“渣女被捉奸的好戲當然要真實一點嘛,你不受點傷怎么平息男主們心里的熊熊妒火呢?再說了,你現(xiàn)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嗎?”也不知道是誰要逼我去收集什么男主,現(xiàn)在我被打了他還要幸災(zāi)樂禍。009的語氣算不上挑釁,卻像落入干草垛的火星將我壓抑的郁悶情結(jié)悉數(shù)點燃。我承認我不是強者,不敢抽刃向艾德里安,只是個把一腔怨氣撒在能被我摁在地上操的009身上的懦婦。我在腦海里對他一陣垃圾話輸出,他就像聽不見一樣忽視了我所有的情緒,淡淡飄來一句“想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宿主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就再無音訊。
頓時,我氣不打一處來。
不管是艾德里安、雅各布還是009為什么都要對我抱有那么高的期望啊,我只不過想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罷了!為什么,都穿越了,我都已經(jīng)站在了無人企及的巔峰還要當打工狗啊?情緒的干草垛燃起濃重的煙,蒙蔽了我的理智,遮擋了我的雙眼,溜圓的瞳仁被陰翳覆蓋,我直起身來撲向了尚在狀況外的雅各布。僅存的清明在我的體內(nèi)叫囂,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撕碎了雅各布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掉落的領(lǐng)帶,失蹤的衣扣,水光滟瀲的雙眸,紅腫的薄唇......我的罪行還在持續(xù)。那一刻我是三個頭的淫神阿斯莫德還是長著羊角食人骨血的魅魔莉莉絲都不重要了,因為我身下的尾針比任何時候都要失控,它高昂著挺立著漲得青紫,讓人能清晰看到里面跳動的血管和繚繞在其四周的黑霧。
我的雙手從未如此有力,它們掐住雅各布白嫩的頸,用幾欲將其折斷的力量封鎖雅各布的呼吸。猩紅的痕跡在白皙的脖頸上格外明顯,就像盛開在雪地的妖冶玫瑰,靠燃燒生命才支撐起美,極致病態(tài)得令人迷失自我。一米八大個子的男人也不反抗,哪怕被逼得窒息也只是紅著眼尾張著嘴流著津液,他好像是一灘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史萊姆任我隨意蹂躪。“陛下啊...冷靜...別讓尾針控制您...”竭盡全力,雅各布才從喉嚨深處憋出破碎得不像樣子的話。雖然他一直很想被他視為神明的蟲母大人撕碎碾磨然后吞食入腹,這對于一個虔誠的信徒而言是何其榮幸,但是他的神明不是清醒的,考慮到瀆神的后果,雅各布只能選擇努力喚醒我的理智。
可我并不是真神,我只是個無意間盜取了神器的賊而已,現(xiàn)在神器失控了,賊也將為她的罪行付出代價。
把雅各布壓在床上掰開他的雙腿,將腫脹的陽物嵌入雅各布的身體,勢如破竹的硬物直直搗入那處柔軟的穴肉。巨大的沖擊力降落在還沒有完全張開的甬道,在潮濕的內(nèi)壁上激起一陣肉浪。雅各布喉頭滾動,胸腔劇烈起伏,擠出一段破碎的呻吟“不啊...陛下...嗯啊啊啊...”洶涌的花液伴隨著雅各布的陣陣戰(zhàn)栗朝我的柱頭襲來,一股股淋在紅腫的馬眼上,直到將整根陽物都泡在他的淫液里。我的尾針就像是個不斷吸水腫大的木塞緊緊堵在裝滿水的瓶口。真真意義上的被灌滿,“容器”的意義在此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
膨脹的某物開始緩緩地抽動。但是與以往不同的是,本就體積可觀的物什突然充血像個小傘似的撐開了細密的倒刺。微彎的刺尖鉤住柔軟的肉壁,隨著我下身的運動,起伏的倒刺愈發(fā)深陷甬道的褶皺里。我捏著他的翹臀想把肉棒往外拔,不出意外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他本來只是默默承受著我的恩賜,卻在倒刺張開后開始了極力的掙扎,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很難做出有效的反擊。“啊啊啊不要...啊不...陛下!會壞的...會壞...”精瘦的小臂上浮著一層薄汗,明明已經(jīng)酸疼得無力舉起卻顫抖著想要推搡我。可是我和雅各布就像最完美的兩塊拼圖,嚴絲合縫地鑲嵌在一起,他濕熱的甬道努力挽留我的尾針,而我的尾針也黏在的花穴里挪動不了分毫。小小的倒鉤不僅僅是掛在了他的花穴里更是掛在了他的心上,滅頂?shù)目旄袏A雜痛意直擊大腦中樞。哪怕是再輕的動作都能將他最后的防線撕碎。
抽出尾針后,我又以迅雷之勢狠狠頂上他的花心。通往生殖腔的道路已經(jīng)無比爛熟,穴肉外翻,像是騎士得意的勛章,在空氣中格外顯眼。粗大的肉棒擠入狹小的生殖腔,穴肉立馬蜂擁而上將我包裹。粘膩的花穴蠕動著擠壓起我的尾針,特別是馬眼的位置,幾乎有意識想要幫我導(dǎo)出那些淤積在我細小管道里的濁液。為了不辜負雅各布身體的盛情邀請,在又一次抽插后,我順利將精液播撒在他生殖腔里。強勁的水流洗刷著那塊荒島,企圖在里面開出新生命的花朵。
他干澀的吼腔中爆發(fā)出一聲不屬于人類會有的聲音“吱————”尖銳刺耳我卻聽出了悲鳴的感覺。
瀕臨崩潰的雅各布雙眼迷離,淺灰的瞳孔已經(jīng)失焦,整個人像灘爛泥似的倚靠在我的肩頭。感受著他無力的喘息和身體在高潮后的痙攣,如果我有理智的話我至少會象征性地在他因為長時間做愛而缺水干裂的唇上落下憐憫一吻。但是,我沒有理智,此刻我只是一頭聆聽最原始的生命召喚的野獸。狠往外一抽,倒刺直接刺穿肉壁隨著我的動作劃出密密麻麻的血痕。不至于受多重的傷,但這么多年里少經(jīng)人事的穴道里皮肉破裂,所帶來的痛意就足夠把雅各布推上巔峰。濁白的液體從那根跟他本人一樣精致的陽物射出,滴落在二人之間,漂亮的小東西淪落成我玩弄他的工具也是他唯一可以自我救贖的救命稻草。
夕陽西下,昏黃的光透過花窗傾瀉在兩具淫靡的身體上,一個不知疲倦地耕耘,一個有氣無力在呻吟。屋外的蝴蝶撲閃了下翅膀,雙翅上赫然是一對詭異的眼睛......是誰在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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