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指頭上被蜜穴包裹的緊熱感,還能感受到他的嘴唇被一條柔軟的舌頭一下一下舔過的酥癢。
又過了一會兒,他終于能確認這些都不是他的錯覺,他和李蓮花的感覺是相通的!可是他似乎又嫉妒著這個李蓮花。他為什么嫉妒?他喜歡的不是阿娩么?
可是阿娩都不一樣了,這的確是十年后,他看到阿娩的時候,心中居然也再無任何情動,唯有得見故友的淡淡喜悅和些許感慨……
李相夷想不通,他甚至十分生氣地走過去將正在親吻李蓮花的方多病拉到自己懷里,“你不是說我不記得過去也沒關系么?怎么現在卻撲倒他的懷里?”
他親手摸上方多病緊實細嫩的肌膚,只覺得心中叫囂著的欲望終于得以平息了些。他無法再欺騙自己,他喜歡方多病,或者說,李蓮花也喜歡,因為他……就是李蓮花!
他那被浴火炙烤的理智,在摸到懷里人的瞬間,瞬間崩塌,下身昂揚的欲望又硬又漲,將褲子頂起一個大包,抵在方多病的穴口。
李蓮花自然也感受到了李相夷的欲望和想法,他們本就是一人,只是因為記憶沖突,在這夢中變成了兩人,可是他二人的感受卻一模一樣,他能感受到李相夷頂著方多病臀縫,心中那種隱秘的快感,也能感受到這家伙心中燃燒的嫉妒之火。
這嫉妒分不清是他們誰的,因為李蓮花也嫉妒。過去嫉妒現在,他嫉妒這個死后的自己,居然得到了自己活著時最想要,卻一直不敢祈求的東西!
李相夷拉開褲子,掏出自己沉甸甸又青筋暴脹的陽具,掐著方多病的腰,抵著那濕漉漉的穴口,狠狠直接頂了進去。
巨大的快感將他和李蓮花都包裹住,李蓮花下身衣擺也頂了起來,甚至也溢出一點點濁液打濕了褲子前端一點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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