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覺得是自己多慮了,便也沒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喬婉娩送了他李相夷從前用過的幾柄刻刀,方多病小時候得到的那柄木劍,就是李相夷用這些刻刀刻出來的。
拿了東西后,他本要離去,卻被喬婉娩拉住,“方少俠,相夷當初不辭而別,想必你也該明白,他是不想死在你的面前,讓你太過難過。如今他已故去,方少俠也該好好振作才是。”
方多病聽著這溫柔的勸慰,心中又感動又酸澀,他本想再說些什么,想想又算了,慎重的道了聲謝后,就轉身離去。
他孤身一人抱著那一盒子刻刀走下小青峰,一路上,他不敢開口問李相夷是否還在他身邊。等到了扁州城,他再次回到客棧,叫小二送了些酒,一直喝到爛醉如泥,才倒在桌上安心睡去。
半夜,冷風順著窗戶灌了進來,吹的方多病脖頸發涼,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看外面天色,就知道自己醉了許久。
他又撈起來桌上一個酒壇,晃了晃,里面似乎還有一口酒,便仰頭一飲而盡,再摸其他壇子里都已空空如也,不免苦笑一聲,“怎么偏偏這時候醒過來,李蓮花他……他……他一定守在喬姑娘身旁,他那么愛她……也一定不會對她做那些事……”
“你覺得我會怎么對阿娩?”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有些模糊,卻也并非聽不清楚。
方多病連忙轉頭看向四周,隱約看到床邊坐著一個綠影。
“李……李蓮花!”方多病揉了揉眼睛,那綠影模糊不清,卻隱約能看出來,半披的長發,還有頭上的荷葉發簪,那是李蓮花!他絕對沒有看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