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讓你留下來,不管你是只有李相夷的記憶,還是什么都不記得,李蓮花,我只是想讓你留下來……笛飛聲說我得了臆癥,說我在發瘋,或許我真的瘋了,可我只是想看看你,不論你要做什么,讓我看到你就好了……”
他約說,哭的就越厲害,這幾日藥魔給他開了藥,說他臆癥很快就會好了,加上李相夷的避而不見,讓方多病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如果他一直沒有見過李蓮花的鬼魂,如果給他一年,兩年,或者十年的時間,他應該也會慢慢接受對方的死亡。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真的無法忍受再失去李蓮花一次了。
方多病說不出來自己內心的感受,只能問道,“你需要陽氣么?還是其他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甚至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李蓮花,我只求你,不要再走了……”
“算了,我不是李蓮花,但我不會走的,也不會再不理你了,你別哭了。”李相夷伸手為方多病擦了擦淚。
方多病雖然止了淚水,可他夾著李相夷腰的腿卻未曾松開半分。他二人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稍微一動,就帶出一片讓人顫栗的快感。尤其是李相夷那龜頭剛好卡在方多病濕漉漉的穴口,他只覺得自己悄悄一頂就能進去。
偏偏他努力忍耐了,方多病卻怕他跑了似的抱他抱的很緊,這人甚至陽具也硬了,戳在李相夷的小腹處。后穴不停的一張一縮的,仿佛渴水了似的,迫切需要有東西將它灌滿。
李相夷頂著那穴口,隨便磨了兩下,他那龜頭上就染了一堆又滑又潤的粘液。
男人的后穴本不應該如此,可這是在夢里,方多病情動了,又覺得水多一些才會方便對方進入,所以這夢中,他的小穴跟沁了蜜水似的,涌出來一股股甘甜的汁液,澆的李相夷的整個肉棒上都是他的淫水。
李相夷一低頭,還能看到方多病豐腴肥嫩的臀肉,軟塌塌的壓在他的腹毛上,又軟又白的嫩肉在他小腹和陽具上的毛發上用力蹭來蹭去的,沒一會兒居然蹭的微微發紅,看著極為淫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