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眼里卻只剩下方多病一人,他的整個靈魂都在叫囂著占有眼前的人,他無法控制的撫摸上方多病白皙的肌膚,下身欲望硬的發疼,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可是對于眼前人大的可怕的欲望又根本壓都壓不住。
李相夷理智尚在,他對面前的人勸道,“方多病,你現在醒過來還來得及。你可以離開,等天亮后,我就碰不到你了,我……”
只是他的話還未曾說完,方多病就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來。
這是方多病第一次主動。李相夷腦子里其實是有不少他什么都不記得時的記憶,里面自然有與方多病交歡時的快樂。
只是他那時候沒有理智,只知道侵占和掠奪,第一次甚至不顧對方意愿,強上了此人,方多病那時候的恐懼害怕他還記得。等到了后面,方多病知道他是誰后,掙扎的就少了,甚至開始順從,但是卻從未這般主動過!
方多病吻的很生澀,企圖用舌頭將他的牙關舔開,卻始終不得門道。
李相夷嘴唇上都是這人的口水,那舌尖舔的他心都軟了下來,不自覺地張開了嘴,那條柔軟的舌頭便趁機鉆進他的口中,小口小口的吮吸著他的舌尖和津液。
方多病不太擅長這些,牙齒難免磕碰到李相夷的嘴唇和舌尖,有些刺,卻也帶來不少讓人歡愉的快樂。
李相夷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和人這般親密過,他甚至不知道與人接吻會這么舒服,更不明白方多病的舌頭怎么像快飴糖,甜甜的,讓他幾次都有些控制不住。
兩人身上的衣服盡數脫落,身旁晶瑩如雪的梨花紛紛揚揚的落下來,鋪在地上,李相夷把人按在地上的時候,花瓣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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