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舌頭竟然也是冷的,像塊冰一樣,在方多病的嘴中不斷吮吸掠奪著他口中溫熱的津液。
方多病無法反抗,他甚至連舌頭都沒辦法動一下,只能無力的感受著自己的舌尖被對方親到發麻。
他覺得自己滿嘴都是寒氣,甚至還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喘氣聲,卻怎么也沒辦法動一下,做出一點反抗。
衣服……被人解開了?方多病想要呼救的聲音全被堵在了口中。
一雙冰冷柔軟的手掌,從他衣襟里摸了進去,方多病怒火中燒,卻又無能為力。
他只能感受著自己胸口的乳肉被那只手毫不憐惜的揉搓著,乳尖被凍得又冷又痛,那雙手揉起來,仿佛一塊堅硬的冰塊在他身上來回摩擦。
一開始真的很冷,慢慢的居然生出一股燙意,燙的他胸前又熱又癢,仿佛有無數螞蟻在他胸口上攀爬。他口中不自覺分泌出更多津液,卻全都被那侵入他口中的唇舌掠奪而去。
方多病有些不能理解,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難不成是春夢?
可他為何會在今日做這種無聊的夢!
方多病為自己的這個“夢”而痛苦,他心中一遍遍的痛罵自己,可在他身上作祟的手,卻未曾停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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