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算經過時間的沖刷,大腦的遺忘,當情景重現時,才會發現,這段記憶早已刻入骨髓,從來都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鏤空鐵藝的入戶門,兩旁錯落著打理有致的花圃,原本十分單調,如今已經被岑樂種上了各種各樣的花,讓人看著賞心悅目,心情也更加地愉悅。往里走,一棟別墅聳立于此。這是何宴平的家,自他提出給她單獨補習后,她就經常光顧這。
記得第一次來這里時,岑樂有些詫異,又感覺有些奇怪,這人怎么會想到去當高中老師,當然,岑樂也問了他,結果他一本正經地反問自己,成為一名人民教師,為教育事業做貢獻不好嗎?如果是她們的班主任陳老師說這句話,她是信的,放在何宴平身上,可信度不高。更何況,這一本正經,可從來用不到何宴平的身上。
何宴平這人,在學校面對所有人都樂呵呵的,整日都笑著,再加上那張臉的加持,可以算是南棠高中的教師“門面”了,學生都很喜歡他,同事關系也很融洽。曾經她也是這樣認為的,只不過隨著擔任他的課代表之后,兩人關系越來越深,她發現自己徹底誤解了他,這人根本不是這樣的!
人前看似和藹可親,樂于助人,只有自己知道,他就是個笑面虎,心思極其深沉,總是悄無聲息地挖坑等著她跳進來,再趁機將她拆入腹中,有時她會察覺,有時她沒察覺到,但不管怎么樣,最后總是會陷進去就是了。
岑樂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只不過也沒有制止就是了,看著對方因為自己陷入無法自拔,難以紓解的樣子,她的情緒總會莫名高漲,這也是為數不多能讓她感興趣的事了。
自從岑樂搬到學校附近住后,鐘顧川就沒有每天和她一起回家了,但只要沒事,他就會把人送到小區門口,再依依不舍地離開。本來他也想搬到附近和她一塊,但岑樂不同意,更別說他甚至想搬到她家和她一起住的想法了。
除了雙休日,每天放學等鐘顧川送自己到小區后,她就會去何宴平家找他補習。原本他還想來接送他,被自己制止了。b自己長幾歲,考慮事情都沒自己周全,或者說這人根本沒考慮過,也不怕哪天被發現舉報了。岑樂本是隨遇而安的X子,對什么都不積極,但想到每次逗完何宴平的反應,補習這件事居然堅持了下來。
這天是下雨天,何宴平讓她不要過來了,正好朋友約了她和鐘顧川吃飯。
放學后,岑樂跟鐘顧川說了這件事。這位朋友兩人都認識,叫何韻,在隔壁高中就讀,和他們一個年級。何韻算是兩人多年好友了,從初中就玩在一塊。鐘顧川那邊一塊打籃球的朋友先約了他吃飯,不好拒絕,于是,最后是她一個人去赴約了。
站在路邊等紅綠燈,岑樂給何韻發了消息,告知鐘顧川有事不來了。正打著字,一輛車疾馳略過,壓到了地面上的積水,她避之不及,成功被濺了一身水。看著校K上深sE的痕跡,以及衣服上零星幾點W漬,她忍不住皺了下眉,突然有些后悔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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