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宴平看著她,沒有說話。看著這樣的何宴平,她突然失了胃口,放下勺子,走到沙發上坐下。不一會兒,就看到何宴平去鞋柜上拿了藥過來,按著用量配藥,而后走到她面前遞給她,說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管以前怎么樣,你生病了,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之后,又去給她接了杯溫水。
岑樂聽了,挑了下眉,并沒有回應。她接過藥丸和水杯,將藥丸吞咽后微仰著頭喝水,視線剛好與何宴平對上。少許水不經意間從嘴角漏下,順著脖頸蔓延到更深處,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漸漸變暗,喉結微動,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好笑,面上卻不顯。
吃完藥后,岑樂就去洗漱了,等她出來時,何宴平已經把碗洗好了,正坐在沙發上不動。
“今天謝謝了。”岑樂走近對他說。何宴平看著她蹙起眉,這么久第一次喊了她的全名:“岑樂,你什么時候對我這么客氣了?”
“對你客氣不好嗎?”
“你知道的,我并不需要,從始至終都是我自愿的,以前……”
“你可以離開了。”
岑樂打斷他,指著門對他說。何宴平似乎還想說些什么,看到她的表情,閉了嘴,而后輕輕將門帶上,離開了。
房間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安靜,岑樂站在原地不動,幾分鐘后,回主臥休息了。
可能是因為剛才睡了一覺,她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漫無目的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自己與鐘顧川的關系,早已是分不開了,作出這個決定,她也說不清楚是為什么,總覺著不應該是這樣的。當初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可是為什么,如今卻難以面對呢?抱著這個疑問,她漸漸進入夢鄉。
今天周日,岑樂仍舊休息,卻被門外斷斷續續的敲門聲吵醒。她起身去開門,發現是何宴平在不停敲門,不善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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