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鐘顧川的家屬嗎,這里是南棠市派出所,鐘顧川因為打架滋事,現在在派出所做筆錄,他不愿和對方和解,有可能會面臨訴訟,你這邊方便過來一下嗎……”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岑樂是懵的,而后無奈訂機票,向公司請了假,前往南棠。
時隔幾年,南棠變了很多,但又覺得沒有變。站在熟悉的交叉路口,岑樂打了車,前往派出所。
還未走進門,就聽到鐘顧川的聲音,大聲地在那嚷嚷什么。岑樂加快腳步,腦子里邊想著一會的措辭。
鐘顧川原本還在那一臉怒氣,直到看到來人,瞬間沒了聲。
“你好,是鐘顧川的家屬嗎?”岑樂走進來,先是看到了幾日未見的鐘顧川,視線一轉,自然看到了對面坐著的,臉上明顯有擦傷的“受害者”。
此時耳邊傳來警察的詢問,岑樂停頓了下,而后神sE帶有一絲歉意地對他說:“我是顧川的nV友,他父母都出國旅游了,所以就由我來了。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br>
警察跟她說了具T情況。他們接到報警說南棠高中有人在尋釁滋事,是鐘顧川單方面打了對方。到派出所后,鐘顧川不愿與對方達成和解,像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從重處罰,如果對方不諒解的話也可能會面臨起訴。
岑樂了解情況后,并沒有質問鐘顧川什么,而是走到鐘顧川對面,那個被打也沒有還手的男人面前,代鐘顧川表達歉意,并且詢問他是否愿意和解。
男人動了動,抬起頭緊緊盯著她,沒說話。正當岑樂打算再問一遍時,男人突然開口了。
“你能代表他嗎?”語畢,諷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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