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工時間,齊詩允開車載著陳家樂去往銅鑼灣一家老字號扒房,決定出點血為明日即將啟程離港的學弟踐行。
餐桌上兩人依舊是無話不談,她很慶幸他們在分別前解開心結和好如初,搭檔跑新聞的時光早就烙印在彼此記憶存,一晃眼已經快四年,關系亦師亦友又如姐弟般還有過命之交,這樣驟然分離,確實讓人心生不舍。
“學姐,我記得第一天來新聞部上班,你不說話的樣子兇巴巴的。”
“但是突然跟我笑起來打招呼,我又覺得你是個溫柔和善的人。”
陳家樂吃飽喝足,坐在位置上望著正用餐巾擦拭嘴角的齊詩允,不由得笑。
“阿樂,其實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不太能承受這份工作,長得白弱不禁風,感覺攝影機你都扛不動…”
“我覺得你就像…哪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來T驗人間疾苦,肯定熬不過一個月。”
&人淡淡上揚唇角,也說出自己曾經對他的刻板印象,當初她認為這小白臉在她手底下,一定會不堪折磨打退堂鼓。
“嘩?你也太過分了,長得白又不是我的錯?”
“你看最后,還不是我同你搭檔的時間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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