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丙潤應聲點頭,臉上露出慈祥滿意笑容,想起之前烏鴉私底下就跟他閑聊八卦過這nV仔,覺得她極有意思,故而又再度開口與她攀談:
“齊小姐是馬報記者?真是好犀利,我聽說馬報好像很少有nV記者?”
“不過我對賭馬不大有興趣,不然還要跟你請教一二。”
“駱生好客氣,請教不敢當,我也只是因為工作關系懂點皮毛。”
“寫馬經確實是yAn盛Y衰,我們周刊部加上我一共才五個nV同事。我是去年才被調到馬經周刊,之前一直在新聞部。”
說這句話的同時,齊詩允用余光掃視一旁的罪魁禍首雷耀揚,這件事不管想起來多少次都讓她覺得生氣。
男人又燃起一根雪茄,腦中不由自主想起兩人偶然結識的那個雨夜,再過不久他們相識就快一年。
那晚,就像是命中注定的指引,她好像不知不覺就闖入了自己的世界,叫他在也移不開眼。
他想起在大排檔抬頭看見她的模樣,想起他在隧道口撞見她的迷茫窘迫,想起他們在同一把雨傘下的眼神交匯…與她在一起的所有畫面場景他都牢記于心,這不長不短的一年內可謂跌宕起伏悲喜不斷,實在發生太多事。
但前所未有的矛盾感也在心中反復交織,雷耀揚自認早已不是曾經感情用事的愣頭青,可齊詩允的突然出現,卻將他固若金湯的堡壘和高墻一點點拆卸毀壞,早就已經無法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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