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彭偉已經毫發無傷回到報社,但沒幾天便自動提出辭職,雷耀揚只說細眼發還有用處,暫時也沒要他X命。
知道他做事向來謹小慎微,齊詩允聽過后便也不再過多提及追問,仿佛所有圍繞在身邊的劫難和困擾在她說出真相那晚,都被那男人輕而易舉隔絕在外。
她自然明白雷耀揚替自己承受住多大壓力,他最近因為社團事務忙得不可開交,她也不好在這節骨眼上給他再增加煩惱,只是乖乖按照他的提議先把酒樓的事做好。
瘦高nV人望著日漸成型的酒樓內部,看著身旁腰背微駝的母親心中感慨萬千,也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能了卻這個心愿,而替她完成這樁心愿的雷耀揚,自己在內心深處也有道不盡的感激和更加復雜的情緒。
告別駱駝,從中環某間酒家離開時已是晚上十點多,雷耀揚獨自駕車回到半山家中,一臉倦怠模樣。
剛進玄關,便一陣小跑過來迎接,男人俯身m0了m0它腦袋,看到不遠處柜臺上擺放著一個包裝高檔的金棕sE蛋糕盒,這時忠叔也快步走來低聲同他講話:
“雷生,這是大少爺傍晚叫人送來的。”
“他來電話說…希望今天有人同你一起吃這個蛋糕。”
說完他遞給雷耀揚一張賀卡,上面是大哥雷昱明的筆跡,與從前一樣沒有過多祝福,連署名也沒有,只是簡短寫了四個字:「生辰快樂」。
雷昱明知道他向來不喜歡過生日,但每年這天還是會雷打不動送他蛋糕,而雷耀揚每次也都會隨意吃上幾口回個電話聊表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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