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沒吃晚飯?”
“東英社這么苛待社團(tuán)成員嗎?”
齊詩允難以置信的抓住他手臂質(zhì)問,但男人只是笑笑,莫名喜歡這種被自己在意的人記掛的感覺。
片刻后,兩人上樓,躡手躡腳進(jìn)了家,說話聲音都壓得很低,齊詩允把特意給他預(yù)留的飯菜重新熱了一遍,小心翼翼端上桌。
眼看男人手上第二碗米飯快要見底,齊詩允坐在他身旁,實在很好奇這一天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就算社團(tuán)事務(wù)再忙,也不至于除夕夜都吃不上飯…
想起他之前說過雙親早逝,在香港也沒有親屬,她突然又覺得面的男人有點可憐,雷耀揚(yáng)剛才在車?yán)镔囋谒珙^說的話,也被她交織進(jìn)此刻情緒中。
思緒滾動間,男人放下碗筷似乎是吃飽喝足的樣子,從搭在座椅上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大紅包擺在桌上,那放下去的重音簡直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響。
“新年快樂,小朋友。”
“g嘛給我派利是?我不要,我也不是小朋友。”
齊詩允盯著那厚到浮夸的利是封又看向雷耀揚(yáng),她義正嚴(yán)辭拒絕對方,只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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