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生同我向來都是和和氣氣,是細佬們年輕氣盛不懂事。”
兩個男人好像默契十足一樣回答他的問題,就像是在他面前各懷鬼胎的表演「和頭舞」。
許一笑著搖搖頭,也不想和兩人繞彎子周旋,該說的他還是會毫不留情的擺在臺面上:
“跟你們講實話,我也沒有那么憎黑社會,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只不過是路數不同,但是我們始終都有正邪之分。”
“我們抓你們的人,又要講證據,又要講人權,真是好麻煩…”
說罷,許一又看向兩人,語調也愈發鄭重起來:
“所以我限你們三日之內,無論你們用什么方法,給我Ga0定這堆爛攤子,我要香港安安靜靜。”
“你們黑社會做事野蠻,我們差佬也不見得會斯文,黑幫曬馬,我都曬馬。”
“如果你們想讓全港警方時時刻刻都針對你們,那就盡管繼續玩。”
“不要懷疑我的實力,也不是恐嚇你們,如果要我徹底清除全香港的黑社會當然沒可能,但是要消滅一兩個像你們這樣的社團,我就一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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