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恍然大悟,語氣里抑制不住火氣追問:
“你坐在這里g什么?手機為什么要關機?知不知我在機場等你多久?知不知我多擔心你?!”
“你說臨時有事要回報社,就是為了故意擺我一道?”
話音落下,齊詩允終于停止手上動作,將旋轉座椅調轉方向面對身后神sE凝重滿腔怒火的雷耀揚:
“雷生,我好像沒有確切答應過你一定要去北海道吧?”
“你在機場等我多久,打了多少電話,如何擔心我,那都是你一廂情愿的事,同我有什么關系?”
“如你所見我正在輪值,因為答應好我曾經的上司,讓她跟一年難得見幾次面的老公團聚,更何況還有雙倍輪值費可以拿,這種兩全其美的事我何樂而不為?”
“說我擺你一道?”
“你還是不太了解我,我這個人很記情,也很記仇。”
她回答完所有問題,面sE如常還夾帶著些許嘲笑意味。
眼前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心底那GU熊熊怒火,大步流星走上前,伸手用力掐住高領線衫遮掩住的白皙脖頸,強迫讓她抬起頭仰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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