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允自問這輩子從沒做過壞事,但殺父仇人一家不但生活滋潤富貴b人,還能平安無事得享天l,多年積攢堆疊的仇怨就像海嘯般不停涌上心頭。
父親未出事之前幾個月,齊詩允清楚記得某個下午程泰來過家里,當時他帶著一群兇神惡煞馬仔上門,披著一張「慈眉善目」面皮同齊晟在書房內(nèi)說話。
臨走時,他發(fā)現(xiàn)在客廳練琴的齊詩允,笑容滿面走來,夸她小小年紀琴技不錯,轉(zhuǎn)頭又望向臉sE鐵青的齊晟,像是在利用她作威脅。
而那之后程泰也來過幾次,每次齊晟都讓她上樓回臥室不要出來,齊詩允當時并不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從小就被父母呵護備至捧在手心長大,哪里見過這世間人X險惡,還單純以為這個看似和藹的男人只是在和父親談生意。
直到父親慘Si家中,所有矛頭指向這個頻繁出入齊家的男人,齊詩允才意識到程泰并非善類,而且齊家的驚天變故有脫不了的g系。
“程少,這匹馬今早的試閘成績不錯,最近一周都能跑到前三。”
百威星的練馬師臉上堆著笑,但程嘯坤根本不屑看他手里的賽績數(shù)據(jù),走上前查看這匹自己老豆花重金從國外買回的賽駒,賭桌上各種游戲他都手到擒來,但賭馬他就一知半解,興趣不大。
程嘯坤今天突然過來,也是因為程泰去了新加坡要過兩日才能返港,又嫌他成天胡混不g正事,讓他來看看這匹馬的近況,好回家有個交代。
“好好練,能拿到五百萬讓我老豆拉個頭馬,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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