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允雙眼哭得微腫,鼻頭也紅紅的,上一次這么傷心,還是五年前郭城離港飛赴英國(guó)那天。
郭城猶豫了一下,還是極紳士的將西裝口袋里的手帕遞給她。
“我去年初才從曼徹斯特回來,律師行是去年底剛成立的,平時(shí)就是接一些小官司。”
“看樣子…你過得還不錯(cuò)。”
“成為記者是你的理想,Yoana,我很高興你做到了。”
郭城用小銀勺輕輕攪動(dòng)著咖啡,他覺得心有愧疚,交談間不敢抬頭正視對(duì)面的nV人。
“那你呢?你過得好嗎?”
齊詩允x1了x1鼻子反問,他看起來好像瘦了些,明明才b自己大兩歲,卻已經(jīng)看到他的頭頂長(zhǎng)了好幾根白發(fā)。
“…Yoana,家姐幾年前過世了,我爸媽非常傷心…當(dāng)時(shí)我也一蹶不振了很久,差點(diǎn)沒能畢業(yè)。”
男人抬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醇厚苦澀的口感慢慢侵蝕味蕾,那些日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來的,若不是還想要繼續(xù)為家姐翻案,若不是還想要再見到齊詩允,大概這輩子他都不想再踏足這片傷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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