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回翻了好幾遍,確認自己看的是《明報》,卻沒在新聞版看到任何齊詩允所寫的文章。
自那晚后快兩周時間,迷幻郵票已經在市場通行,期間也有不少社團械斗事件發生,報章上雖然都有報道,但文筆很顯然b起之前「溫和」了許多,且署名都不是她。
就像是突然從報社消失了一樣。
最近他也沒有再去過深水埗宵夜,只覺得心中窩著一團無名火無從發泄。
她確實是沒有報警,卻叫來了民安隊解圍。
那夜發生的事沒有見報,也沒有走漏任何風聲,但當時被這nV人擺了一道,令他莫名不爽。
按時下班的齊詩允乘車回到基隆街,才走到路口,就看到方佩蘭正在和收陀地的肥秋據理力爭,店外圍滿了一圈人。
“我在基隆街這么多年,還沒見過你們這樣收陀地的!每個月八百一分不少都交給你,怎么現在莫名其妙又要多收一千塊?!”
“蘭姨,別激動嘛,你看你大排檔生意這么好,客人來吃飯停車都停到我們夜總會附近了,這一千,就當是泊車費啰。”
“那好多客人吃完了都要去你們場子里消費…上個月,你和你手底下幾個細佬吃完好幾頓不結賬,這你又要怎么和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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