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就不用在這里了，直接想起來不就好了，你想我師傅會讓我那麼好過嗎？」

        「那你想恢復嗎？」

        「……其實不想，我只想知道我和恩雪過去究竟有什麼，這樣就行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為什麼不想找回記憶，自己的過去完全空白不是很可怕嗎？」

        「嗯……其實引渡者是可以選擇留下記憶的，但前輩們通常不建議。所以會決定消除記憶一定是有理由，我只是覺得當年的我既然這樣做，現在的我就應該相信這是對的。」崔瀚仔細地端詳著恩雪的房間，「而且有時候太沉溺在過去不會是好事，畢竟人要往前走，一直背負著過去不會太沈重嗎？我覺得現在這樣讓我很輕松，也可以讓身邊的人壓力不那麼大，不是嗎？」

        何天煜沈默了。

        崔瀚環顧恩雪的房間，其實沒有什麼好看的，方方正正的格局，一張單人床、一套書桌椅、一個拉鏈式的衣櫥，靠墻壁有兩個并排的三層柜，當書柜用，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謝謝你……」何天煜弱弱的聲音響起。

        崔瀚雖然有點莫名奇妙，但還是笑了笑不答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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