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問題了,而且是非常嚴重的問題。」我一臉正經的回答。
糟糕,本來以為吵雜的教室可以幫我做好掩護,可音量還是沒有控制好被他給聽到了。
我從來不會將同學二字作為他的代名詞,因為這樣的稱呼與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八竿子扯不上個邊,所以我更習慣稱呼這個從小到大不會離開我三個班級距離的家伙為,孽緣。
「別這麼說嘛,都跟你認識這麼久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心里話是不能開誠布公的?」
「非常的多。」面對態度輕浮的孽緣我始終用一本正經的臉來和他保持心靈上的距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認為開誠布公不是這樣用的。」
「不是嗎?應該是吧?隨便啦~」本以為已經把身T轉回去的孽緣會放棄繼續SaO擾,但在下一秒鐘直接躺在我桌上的這顆頭讓我有了去買劍山學cHa花順便保家衛土的心:「不告訴我沒關系,都跟你認識這麼久了我知道你只是在害羞啦。」
「是啊,都認識這麼久了。」我對著孽緣那欠揍的臉微笑:「也是時候結束了。」
他整個人從座位上跳起來:「結、結束!?你想結束什麼!?不要用那危險的發言攻擊你認識這麼久的唯一摯友!」
「我可不記得有你這"摯友"。」
順帶一提,從認識的第二天起他和我的對話中就已經開始出現【都跟你認識這麼久了】這句話。
「說起來,」貌似決定轉移話題,孽緣坐回位置後自顧自的開啟下一段對話:「最近學校一直施工真的是好吵啊,聽說是要翻修墻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