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余輕來了Y市,但能和卓盛見面的機會并不多。幾天之后卓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視頻里著實鬧了一會兒脾氣。
他面上皺著臉,卻觀察著余輕的神色,適可而止,討到好處就停——他知道余輕忙,只是想撒撒嬌,并不想真的給哥哥添堵。不管怎么說,在一個城市見面的機會總比分開時多得多,倒算知足。
不過這些小心思余輕暫時沒空關心,他跑應酬累得頭昏腦脹,同時還要兼顧分公司裝修的正常推進。他跟上司兩個人像冤大頭,領了個冠冕堂皇的崗位,然后樁樁件件的瑣碎小事就全落在他們頭上。
分公司的設計安排都要和上級領導反饋對接,整天當監工似的又是拍照又是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坐在正施工的辦公室里肩膀上都落了一層灰。公司內部裝修的選材他還不放心交給下面的人做,又自己灰頭土臉地到處跑,幾周下來,把自己折騰得和施工現場幾乎融為一體。
“祁哥。”余輕在走廊上正好跟上司打了照面,他低頭看時間,“一晟那邊的設計師剛剛出了幾個方案,主要是接待室沙發座椅不太一樣,讓挑一版,我趁宜家關門之前去看看。”
“行,一起去吧,我開車。”祁逾回辦公室拿鑰匙出來,“預算夠了?”
“目前沒什么問題,老板在這方面挺大方的。”
難得空了半天,兩個人既不用開會也不用見合作方,以至于穿著休閑裝走在商場里,居然會有一種度假的錯覺。
余輕這會兒上來了點小孩子心性,對著各種各樣的座椅挑挑揀揀。戳戳這個的椅背,搖頭說不軟不軟,拍拍那個的坐墊,說太硬太硬。
作為上司,祁逾并不比余輕大幾歲,他沒什么架子,此時也認同余輕似的不斷點頭。
“這個舒適度還可以,就是顏色太活躍了,不正式。”余輕舉著手機拍了一張,隨后坐下低頭啪啪打字。
祁逾見他在跟設計師溝通,也坐過去看。
因為是工作日,周圍來往的人流并不密集。安靜的環境中,就連交談的聲音都會被下意識地壓低,兩顆腦袋湊近了說悄悄話,這種行為放在在外人眼里,親密程度直線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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