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讓人特別有破壞欲。”卓盛把手伸進他褲子里,手指勾開內褲襠部的布料,一點點觸碰滾燙的性器,“好硬啊哥哥。”
他嘴上感嘆得夸張,實際上自己也看著余輕的情態起了反應,他低頭去啃余輕后脖頸的嫩肉,用那里磨牙:“素了一個月,第一面就讓我硬著在廁所幫哥哥打飛機,好殘忍啊。”
余輕被他念叨的腦袋發脹,下體的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他早就熟悉了卓盛的手和身體,在被摸了第一下的時候就開始往外淌水,把內褲布料浸出一小塊濕滑的不規則圓形。
卓盛雖然愛折騰他,但也不愿讓他一會兒出去的時候沒褲子穿,又不放心事后把余輕一個人扔在這自己跑出去給他買,便在馬桶蓋上鋪上衛生紙,抱著余輕轉了個身,讓他坐上去。然后半跪著拉扯他的褲腿,把整條褲子都褪到小腿上。
上半身還整整齊齊地穿著,下半身卻光溜溜的。余輕憋了一口氣雙手向后撐著身體,皮膚緊緊繃著,緊張地蜷起膝蓋。
結果被卓盛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用了力氣壓下去,一雙眼睛向上水潤潤地看他:“想舔。”
余輕受不住這個眼神,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別撒嬌。”
不準撒嬌,那意思就是可以直接行動了。卓盛心領神會,就著被余輕捂住眼睛的姿勢,伸出舌頭去碰余輕挺立著的肉棒。余輕被他莽撞的行為嚇到,瞬間又把手縮回去,整個人往后彈了一下。
手松開了,卓盛的嘴卻沒離開,得寸進尺地貼著余輕的肉棒,甚至嘬進去一個頭,眼睛還是那樣盯著他看,手掌也放在兩個大腿內側不斷摩挲。
余輕又要去捂他的眼睛,卻被卓盛一把抓住手腕。少年用虎牙咬著舌尖沖他笑了一下,直起身扯他的領帶。
余輕:“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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