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好,哥哥太好了,我好愛你。”卓盛于是捧著手機開始傻笑,蜷起身子,額頭貼上冰涼的墻面,“但一想到還有一個多月,我就覺得分分秒秒都好難熬,見不到你就好像喘不上氣了,一想到我離你那么遠,就覺得心臟都要自己坐飛機回到你身邊了。”
他盯著眼前的白墻,又突然覺得這片空茫可惡起來:“為什么不管是你上大學還是我上大學,難受的都是我啊。”
“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余輕不知道他都是怎么想出這些詞,又是怎么能理直氣壯說出來的,“你抬頭看月亮。”
“不太圓。”卓盛嘟囔,顯然對此很不滿意。
“我也在看月亮。”余輕告訴他,“卓盛,我們在對視。”
卓盛的心跳劇烈鼓動起來,他第一次認識到想象力的貧瘠——他想象中的余輕,永遠都不會說出這種話來,永遠都不會說出如此叫他心動,也叫他想要落淚的話。
他想象不出真的被余輕愛著到底會是什么樣子。
——就像現在這樣。
余輕那邊微波爐“叮”地響了一聲,耳機里卓盛咬牙切齒:“余輕,你要是現在在我面前……我一定會把你操哭的。”
余輕嚇得差點把包子掉地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又戳到卓盛了,只好正色道:“卓盛,我只是在哄你開心,沒讓你發情。”
“小狗是這樣的,你哄我開心,我就會發情。”卓盛向來不恥于承認這些,說話的語氣十分自信,“我的幾把現在還硬邦邦呢,余輕,你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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