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輕忍無可忍地咬牙質問:“還不都是因為你——?”
“我喜歡哥哥,我對哥哥有性欲,我才會想著哥哥自慰。”卓盛理所當然,余輕都能想象到他搖頭晃腦的神情,“那哥哥呢,哥哥聽我的聲音聽到發情,是為什么呢?”
余輕嘴角一勾,聲音清冷,只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啞:“因為好聽。”
“好啊,只是因為好聽就可以硬。”卓盛引導失敗,氣得想笑,“那是不是……”
隨便換一個人也……
卓盛把后半句話收回去了,他不敢問,也不敢猜,自己沖著自己生氣。
“那是不是以后只要我對著哥哥喘,哥哥就能現場發情?”卓盛說著,發狠地擼動自己的性器,仿佛在懲罰余輕一樣,“我——唔!呃那我,以后嗯天天給、給哥哥……打呃啊!打電話,叫給哥哥嗯……聽,讓、讓哥哥天天……發情,還要,拍視頻給我看,看哥哥是、是怎么……呼呃……發情的……”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聲音都被激烈的動作刺激得發抖,難以自控。余輕聽到卓盛這樣說話,后穴狠狠收縮了一下,陰莖硬得更厲害了。
完了,變態會傳染。
地鐵到站,他狼狽地把電腦包擋在身前,急急忙忙從人群中擠下車,板正的西裝套在他身上就好像無形的枷鎖,給他體面也給他束縛。
余輕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手上,用一種看似隨意的姿態遮掩了一下,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的走路姿勢是否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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