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已經選完了,可不能反悔。”
他跪起來,直接把余輕的小腿架在手肘,拎著哥哥的腰讓屁股懸在半空,大開大合地快速操起來,也不管余輕又抖著腰射了一次,哭喊著推他求他,他只是垂著眼欣賞哥哥的癡態。
太漂亮了,白花花地射了自己一身,小腹和胸膛都亂七八糟的,腰還不斷地往上頂,頭胡亂搖著,擠著枕頭往后用力靠,卻無處可躲。
他把余輕又抱起來,轉過身面對著鏡子,抬手捂住余輕的眼睛:“哥哥不怕,不給你看,是我自己想看。”
小孩子總是擁有一些任性反悔的權利,更何況這是疼他愛他的哥哥。
余輕已經無法思考了,連續兩次的射精讓他龜頭生疼,如今被壓在鏡面上,冰涼光滑的觸感激得他只知道往后躲,于是陷進卓盛的懷里被插入得更深。
“涼……嗯,嗯!太涼了……嗚……疼……”
卓盛貼在他身后將他雙腿分開,擠進他腿間抱著他坐下去,余輕掙扎著朝后推他,試圖扶著鏡面往上爬,修長的腰肢彎成漂亮的弧線,一對精致的蝴蝶骨顫抖著,引人施虐一般。
“哥哥再射一次?”卓盛也喘得厲害,掐著他腰的手幾乎要控制不住力道,大拇指狠狠往下按住,不讓他亂動,“賠給哥哥的。”
“慢,慢一點……嗚!”
“沒辦法寶貝,哥哥寶貝……太會吸了。”他喟嘆著輕吻余輕的下巴,胯下卻兇猛地不間斷往他穴眼里鉆,力氣大得連同衣柜門都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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