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更不得了了,哥你想,你一回家,就去洗內褲,大白天的內褲就掛起來晾著了,小姨怎么想?”卓盛胳膊都不撐地了,蹲在床邊用兩只手拽著床單,神經兮兮地繼續道,“你如果不洗,你回家把濕內褲藏起來,藏哪?衣柜里?枕頭底下?你想想,是不是更奇怪了?”
余輕:“……”
余輕:“那怎么辦?我把內褲寄養在你這?”
“最優解。”卓盛坦然道,“而且這樣我們也是交換過內褲的兄弟了。”
“誰。”余輕用手掌的前半部分敲卓盛的頭,停頓一次敲一下,“誰,誰跟,兄弟,交換,內褲。”
卓盛左手捂著頭,右手搶答一樣高高舉起來,順便把余輕的手也一并帶上去了。
且,十指相扣。
“卓。盛。”余輕深呼吸,剛準備生氣,就被卓盛握住手,掌心攤開。卓盛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彎,做出一個跪下的動作,放在余輕手掌上。
“我錯了。”他保證道,“我發誓不用哥哥的內褲做奇怪的事情,我已經拿去洗手間洗好了,晾干之后我就收起來,等哥哥來取。”
卓盛的房間帶了個小的洗手間,剛剛他確實去了趟,但余輕以為他是去洗手。
結果是去幫他洗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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