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卓盛小狗一樣毛絨絨的腦袋和發亮的眼睛,余輕又說不出來這些話。
卓盛見他沒反應,跟著委屈下來,嘴角往下撇,故意做出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哥已經和我做過了,總不能一點也不負責吧。”
煙花表演就快開始了,身后人聲嘈雜,都向湖邊圍攏過來。卓盛就這么光明正大地,毫不收斂地將“做過”這件事說出來,讓余輕難免慌亂張望了幾下,又挪開目光:“我沒……說不負責。”
后半句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兩人被人群擠到一起,胳膊緊緊貼著,周圍吵吵鬧鬧地談論煙花還有幾分鐘開始。卓盛偏過頭小聲對著余輕的耳朵說:“那哥哥親我一下好嗎?現在沒人注意我們。”
他說完,就把左半邊臉沖著余輕,眼睛都閉上了:“親一下吧。”
余輕用空的那只手推他的臉,沒推動。卓盛仍然閉著眼睛保持那個姿勢,就好像余輕不親他,他就要一直梗著脖子閉眼偏頭到煙花結束。
“別鬧。”余輕又說,扯扯他的胳膊,退讓了一步,“等沒人了再。”
卓盛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來,他聽到煙花已經在湖中心炸響,身后的人群跟著尖叫起來。
他仍然沒有睜眼,聽余輕在他耳邊催促:“煙花都開始了,你不看嗎卓盛?”
“我等哥哥親我呢。”他閉著眼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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