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儼然像一只撒嬌的小狗。
余輕從小就受不了卓盛撒嬌,但他垂眼看了看卓盛頂著他腿根的東西,手指下意識攥了一下空氣,沒敢碰,反而用拳頭撐在卓盛濕噠噠的腹肌上。
余輕從不給別人擦眼淚,同樣,他也不太能接受屬于自己的液體澆了別人一身。
“擦一下吧。”余輕說話的聲音還有點啞,大概因為心虛和羞赧,其中又夾雜了些不易察覺的顫抖,“都,都濕了……”
“嗯?”
卓盛仍然抵著他的額頭,眼睛直盯著他,低聲問道:“什么?怎么濕了?”
然后放在余輕身后的手輕輕托了下他的臀肉,搖著拍了拍,發(fā)出一些黏連著液體的拍打聲。
“哥哥的屁股濕了。”
余輕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卓盛的后腦勺上:“你得寸進尺!”
卓盛悶笑著討?zhàn)垼瑥男P上抽了兩張紙對著自己的腰腹胡亂擦了擦。
“那哥哥說怎么辦,我好難受啊。”見余輕沒有真的生氣,他便又恢復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看它,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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