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它推回去。”少年攬著他的腰,手臂緊了緊,全然不顧周圍的環境,將教授講課的聲音當做耳旁風,“哥哥乖。”
余輕捏緊了那個小遙控器,把它攥在手心里:“不,不行……唔……在上課。”
卓盛保持著姿勢盯著他看了兩秒,皺起眉頭十分困擾:“真的,不行嗎?”
余輕本來就比他瘦一圈,此時縮著腦袋,倒是像卓盛的學弟了。
卓盛貼心地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余輕的反應,只好自己伸手,緩慢而殘忍地將他手里的遙控器掰出來,把按鈕展示給他看。
“哥哥答應我了,卻又反悔,這是懲罰。”卓盛的動作與委屈的聲音并不相配,他慢條斯理地往上調了兩檔,又在余輕的注視下,往第三檔蠢蠢欲動,“明明就可以,哥哥雖然敏感,但一定受得住。”
“——對吧,輕輕?”
這句用的是氣聲,與此同時,后穴的動靜驟然劇烈起來——余輕猛地拽住卓盛的手腕,大張著嘴喘息,眼底蒸出一層水汽,鼻尖透出隱隱的紅。
“呃,啊啊……停,停下!”
快感在后穴炸開,跳蛋頂著要命的那點不斷鉆頂,余輕只覺得血液瞬間沸騰起來,膀胱也生出了鼓脹的尿意。他被卓盛的手臂緊緊箍著,渾身發抖。全部的精力除了應付快感之外,都用來壓抑住自己的聲音,正確呼吸的方式被拋到腦后,只會小幅度地往肺里抽著空氣。
“唔——不……受不住,啊啊……卓盛……卓盛……!”
“又哭,為什么?”卓盛把他抱緊,享受懷中軀體的每一次顫抖,“是覺得自己受了欺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