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輕的“啊”字永遠說得很懶散,嘴幾乎不會張開,這個字是順勢從嗓子里帶出來的。
卓盛喜歡聽這個。
卓盛小步往前挪了一下,說:“嗯,我不敢……我沒一個人住過酒店房間,我有點害怕。”
到底還是個小孩。
余輕只好嘆了口氣,妥協道:“那行吧,只準今天啊,下次不準這樣了。”
他去卓盛房間給他抱被子,整個人還是迷糊的,嘴里毫無感情地念念有詞:“小崽子,從小睡相就不好,每次都搶我被子,明天你就乖乖滾回房間睡覺,今天你自己蓋自己的,睡的時候離我遠點,我怕你蹬我。”
卓盛低低嗯了一聲,乖乖鉆進被窩側躺著,毛絨絨的腦袋抵在余輕肩膀上,輕輕拱了兩下。
余輕雖然嘴上抱怨著怕卓盛踹他,但還是受不了弟弟撒嬌,于是又去揉卓盛的頭發。
卓盛見狀,趁機從被子縫里鉆進了余輕的被窩,語氣軟軟地:“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
“是啊。”
余輕也感慨,之前抱在懷里輕易就能團成一團的弟弟,怎么就突然躥成骨頭這么硬的大小伙子了,抱起來太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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