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僵在墻角,半晌,卓盛就著這個姿勢順勢將余輕抱起來掂了掂。
“哥。”卓盛左手護著余輕的后腦勺,弓著腰,額頭抵上余輕的肩膀,低聲困惑道,“你原來這么輕嗎?”
余輕靠在冰涼的墻面上發怔,一瞬間腦子里閃過了很多東西。
他已經不直了,以后要離永遠散發荷爾蒙而不自知的青少年遠一些。
弟弟長大了,而自己作為一個精致的男大學生,不能讓自己的弟弟像其他青春期小男生一樣,邋里邋遢地非主流下去。
好在這幾年來卓盛也逐漸意識到,隨著自己的長大,余輕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由著他鬧,所以也自覺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粘著余輕撒嬌。
而余輕自從堅定了要把弟弟培養成小帥哥的念頭,就每天督促卓盛,從鍛煉到健身,從洗臉到堅持護膚。幾乎每一套衣服甚至每個發型都要由余輕過目。在十五六歲的年紀,大部分人都留著厚厚的頭發遮蓋青春痘那會兒,卓盛就已經露著光潔的額頭,成為自信滿滿的小男神了。
直白來說,卓盛現在的模樣,是完完全全貼在余輕審美上。
他悄悄坐起身,揪著窗簾角去看陽臺外的那幾片破碎的月光。他還硬著,卻不能動,就如同方才一樣。
他不過是做了一場荒唐又罪惡的夢。
余輕開始用指甲掐自己的指肚。
他毫無辦法,他只能自欺欺人,他不敢想象如果剛剛他“醒來”了,卓盛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他不敢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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