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到了我哥。
卓盛用牙齒狠狠磨著口腔里的一塊肉,腦子里不斷重復(fù)這句話。
他又往前挺了兩下腰,如愿聽到一聲拉長的抽泣,于是又嫌不夠似的,低下頭咬住粉紅的耳尖,極其溫柔地輕聲說:
“我,操到了我哥?!?br>
余輕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猛然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哭得狠了些。
眾所周知,操到自己的哥哥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即使哥哥本來就是個騷貨。
余輕似乎十六七歲之后就沒怎么長,身高一直保持在一米七多一點的狀態(tài),手腕細瘦,被卓盛死死掐在掌心。那雙向來懶得抬起來看人的眼睛此時無意識地渙散著,盯向天花板,流出些朦朦朧朧的淚水。
鎖骨上被卓盛啃滿斑駁紅印,旁邊有兩圈清晰齒痕交疊在肩頭,放在一起看顯得極其色情。
余輕是卓盛的表哥,上大學之后就同家里出柜了,之后也交過幾任男友,卻很快分手——這些余輕都跟卓盛講過。
卓盛小時候不太在意這個,此時此刻卻醋得發(fā)慌。
他停下來,用掌根去蹭余輕流暢的腰線,壓著胯骨,四根手指貼靠向尾椎,如同撫摸一件珍寶般緩慢地向肋骨移動。
余輕的雙手得到解放,立刻扭動身體掙扎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捂臉。用手腕遮住眼睛,掌心朝外,一副羞澀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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