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成為我妻子,恩可?安德?!?br>
話語中,劍士替恩可提上了褲子。神父這些話確實有些傷人,不過他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被打敗的人,神父就算現在不怎么愛他,可兩處肉穴卻愛死了自己的肉棒。在這多呆些日子,將他嘴硬的未來妻子操到只能說“好”就行了,劍士沒打算放過恩可,他現在只需要解決這個維克多。
穿好衣服的神父,急著推開門,看都不愿再看劍士一眼,心慌意亂的少年才走出告解室,便看到了他現在最害怕遇到的人。
維克多穿著修身的教袍,兩手握在腰后,他在壓抑著,以至于脖頸間浮出幾根青筋。高大俊秀的執事陰郁著臉,面無表情的站在告解室外,他似乎等了很久。
“維克多,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神父緊張的哭了出來,臉上還泛著歡好后的微紅,向前朝著黑發執事走去。維克多卻只是在他步伐逼近時,向后退著步子,
“很舒服是嗎?比我干您都要舒服些。”,執事薄唇輕動,不斷吐出尖諷的話。甚至不再照顧他一向在乎地神父的面子,維克多氣到心臟似要裂開,心痛的無以復加。
與神父道別后,他便返回去替他收拾了房間,看著書等待神父,只是時間太長了,他難免有些擔心。恩可乳間那處咬痕,他推算過時間,應該是第一次逗弄神父那日晚上,處在發情期的神父被惡徒趁機弄的,為此維克多查了那日修道院一切訪客信息,只有那日唯一的外來者,劍士肖恩?洛最為可疑。正準備明日便啟程找肖恩的執事,想到還獨自一人在教堂的神父,一股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
擔心則亂的維克多來了教堂,聽到了告解室內傳出他最為熟悉的媚叫,這不是神父的發情期,恩可的發情期已經過了,他的神父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與其他人交配著。他在告解室門外站了很久,幾欲將那與神父歡好中的男人扯出來殺死,卻在恩可一聲比一聲甜膩的哼叫聲中敗下陣,他不想看到門后是什么場景。
所以他等到現在,神父一人出來。
“看來您并沒您以為的那么愛我,我們以后最好還是維持最普通的關系。”,微卷的黑發搭在維克多額頭前,棕色的眼睛此時似最堅硬的寒冰般冷漠,只是身后捏得青筋并現的拳頭暴露了執事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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