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哈啊……”,神父難以忍受的呻吟著,肉棒被身后人玩弄的不斷抖動(dòng),卻死死按住馬眼不讓他射精,恩可難受的快要哭了。
“好…”,親吻著神父滾燙小巧的耳朵,劍士加快擼動(dòng)起恩可的陰莖,盤玩著敏感的龜頭,手指在馬眼處不斷畫圈,他能感受到神父腰身臀部抽動(dòng)著顫抖,他的小騷貨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嗯啊,射了射了啊…”
精液似水柱般射在告解室黑色的門上,顯得那樣淫靡顯眼。神父羞極了,卻還是不住呻吟著,逼穴大大張開吐著騷水。肖恩把玩著手中的精液,舌尖抵在神父耳肉上,戲弄的聲音低低說著,
“該我爽了”
恩可太想被滿足了,可他不想突破那道界限,神父哀求著,“請(qǐng)不要操我的肉穴,請(qǐng)不要…呃啊…”,劍士的手指在肥厚濕潤的陰唇間不斷滑弄著,將恩可的精液涂滿了騷逼。
他好脾氣的回復(fù)著神父,“我不操你的騷逼了,我要干你的屁眼。”
身下人的屁眼也長得漂亮極了,騷貨身上沒有一個(gè)地方不好看。屁眼只被維克多擴(kuò)張過一次,此時(shí)有些害羞的閉合著,肖恩將粘稠的精液與逼穴流出的淫水擦在神父粉嫩的菊口,恩可的菊穴也那樣敏感,只是反復(fù)輕摸了幾次,從未吞過肉棒的菊穴似是哭了一般流出腸液。
“太騷了,神父,你這欠操的身體,應(yīng)該日日夜夜被我操。”
“啊……嗯啊…”,恩可扭動(dòng)著臀,菊口的觸碰讓他想要更多,“可以操屁眼…哈啊”
快感讓他不斷說出胡話,“逼穴是維克多的,哈啊,屁眼是你的…嗚嗯”,菊口的褶皺被粗糙的手滑動(dòng)著,中指借著潤滑不斷在菊口插入一節(jié)又抽出,淺淺的抽插從不深入,只是不斷弄著菊口,劍士不斷加快著抽插速度。
菊口的褶皺似纏上了劍士的手指般縮緊,淺處的腸肉被快速的抽插中翻出,閉合的粉色菊口在抽插中變成深紅色,神父在快感中不斷淫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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