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啊等,終于讓他等到了神父的告解時間,性格惡劣的男人慢悠悠的開口訴說著他的困擾
“那天,我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本想和我的妻子好好恩愛一番…”
“可哪知道,我想干她的菊穴,噢,您應該不懂,我想操她的屁眼,我的妻子呻吟著拒絕我…”
“為什么會拒絕我呢,我正奇怪著,要知道她是我見過最淫蕩的人,奶子又彈軟又大,屁股更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她還喜歡我的大雞吧?!?br>
”您猜怎么著,我在她屁眼里抽出了刻著您名字的鋼筆?!?br>
“恩可?安德,您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私自與有夫之婦偷情?!?br>
神父氣的胸口不斷起伏,這該死的人,竟然把他說成他的妻子,還繪聲繪色的說著那天夜晚,恩可又羞又怒,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請不要捏造莫須有的事!我根本不認識您的妻子!”少年壓制著怒氣冷漠的回應著。
“噢?”,內心本就壓著火的劍士此刻已忍到極點,肖恩猛地揮劍打碎脆弱不堪的木質屏風,木塊嘩啦砸落一地。
昏暗燈光下肖恩終于不被遮掩的看清神父,金色的頭發(fā),白皙的臉,含著怒氣的似貓一般圓潤的綠色眼睛,還有那張熟悉的潤著光澤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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