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一同去吃了飯,似往常一樣來到課講室。少年覺得他和維克多就似再平常不過的情侶一般,甜蜜浸透了少年,靦腆的神父一整天都冒著粉色泡泡。
課講室的同僚都圍過來詢問神父身體健康,維克多一一搪塞著,只說恩可燒的太狠,身邊離不開人。男人邊說著,調笑的眼睛卻盯著神父不放,恩可覺察到男人視線,羞的不自在的轉過頭去。
一天的勞作很快,恩可還需要補完之前未做的告解任務,今天晚上就得開始。
“真的不需要我陪嗎?”
“不用啦,告解室離寢樓很近,你在我房里等我,然后…然后我們一起去洗澡…”少年的聲音越說越小。
維克多每每看見少年這副樣子都覺得討人愛,怎會有這么可愛的人。執事抬起手輕輕捏摸著神父微涼的耳垂,故意低沉著聲音道
“那我就在床上等你,把你操一遍后再一起去浴室,你覺得如何?”
漂亮的少年眨巴著圓潤的眼睛,憨憨笑著,“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小浪貨”,維克多也跟著輕笑出聲。
夜深的靜悄悄,今晚來告解的人不多,神父在告解室接待了為婚事所煩惱的少女,還有為收成發愁來向日間神祈福的農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