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間神殿在等候,一切將會為你解答”
溫暖的吻輕描在恩可全身,少年只覺得暖和舒適的快要融化,一切疲勞與不停侵擾的淫欲消失不見。這是恩可這段時間最舒服的時刻。
恩可只安睡了四五個小時,響起的敲門聲將神父吵醒,是焦心擔憂著的下屬維克多。
執事在教堂等候了許久,平常的恩可在七點就著裝整齊的出現在教習桌前,今天卻連一上午都未曾出現。維克多得了空,便憂心忡忡的趕到神父的臥室,只希望少年一切安好。
“維克多,我現在不方便。”少年按著額角向門外回應著。昨夜的衣服他都沒來得及脫,胸前的精斑更不適合見人。
“您還好嗎?”此時此刻的維克多還以為是昨天的逾越使神父與他生了嫌隙,黑發執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沒事,您請回吧。”恩可此刻誰都不想見,他只想將自己好好整理一番,更別說將他弄得浪叫連連的維克多,想起情動時同執事的試探與纏綿,神父臉頰便緋紅一片。
門外并未傳來維克多皮鞋的踢踏聲,恩可知道執事還在門口等候,神父軟了聲音,再一次說道
“維克多,回去吧,我有些嗜睡,等我準備好了再來找你。”
門外的維克多捏了捏拳,緊張的心在這一刻放松了下來,執事摸著木門,猶豫的對里面的人應好。
神父越發習慣謊言的滋味,自那天支走維克多,接下來的兩天,重新著裝整齊的恩可每每只要在修道院內望見維克多便逃似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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