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感到懷里的教父似無力般軟了身子。可憐的恩可肯定是痛極了,維克多這樣想著,放在恩可腰間的大手突然用力握緊。為指間柔軟所詫異的維克多此時卻也不再多想,他要趕緊將神父安置好再請醫生來。
維克多就這樣一路紅著臉,扶著同樣臉紅通通的神父,急急趕到恩可的臥室。
恩可被維克多扶坐在柔軟的床上,不敢再繼續說謊的年輕神父只紅臉呆坐著,維克多單膝下跪,將恩可的右腳抬起。
“我來替您揉揉,讓您緩解下疼痛,事后我再去找醫生來。”
恩可沒來得及穿內褲,擔心抬腳的動作暴露他的秘密,只敢緊緊拽著浴袍擋住腿間。一系列事件讓恩可慌了神,不復從前平緩的聲音,恩可顫抖著回復到他年輕的黑發執事。
“不用…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上藥就好了…維克多”
維克多低著頭,不敢讓恩可瞧見自己通紅的臉,他沒有見過恩可如此多的裸露部位,手上滑嫩的小腳,沒有一絲男人該有的卷曲毛發,就連骨節都圓潤秀氣,指甲也透著淡淡的粉,更別說抬眼就能看見的光滑大腿。恩可將浴袍遮住腿間,卻露出豐腴的大腿,恩可的腿肉肥潤,兩腿并攏坐下腿肉所擠出的肉縫顯得那樣誘人甜膩。
正經的執事起了私心,他要自己感受更多這手間的滋味。
“還是我替您揉揉吧”維克多生硬的回復道。
維克多指間用力,不重不緩的撫揉著恩可的腳踝,手間的觸感好似上好的綢緞,充滿彈性的皮膚讓維克多不想放手,一時失了分寸,手力不斷加重。
從未有人這般撫弄過自己的身體,腳踝間細膩的皮肉卻被維克多布滿細繭的手指不斷揉弄著,恩可再次感到女穴處那股熟悉的攣縮襲來,一包水再次從小洞中涌出,粉色的小肉柱竟也悄悄翹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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