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望著身下的少年嬌樣,抑制住再來一次的沖動。男人抱起被操軟的神父,再一次替他擦洗起來。
水霧在二人間彌漫,少年的清香體味與兩人的性液交織,迷暈了維克多清醒的思緒。他已經無法自拔了。
神父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身上干干爽爽的,還散著淡雅的花香。維克多幫他沐浴時,他就累的迷迷糊糊睡過去。昏黃的臺燈亮著,恩可沒在身側發現執事。
晃悠著從床上坐起來,才看到維克多穿著睡衣坐在書桌前寫著什么,執事完全是神父喜歡的類型,只是看到維克多在自己房里陪伴而不是回到他的房間,神父心里就似吃了蜜一般。少年能在未知的發情期,對男人的試探那樣你情我愿,也是因了早些時候的好感。
“你在干什么呢?”,神父揉了揉眼,聲音有些含糊。
“你醒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嗎”,維克多仍繼續寫著,手上動作不停卻柔聲問道。“我擔心你菊穴會有些不適,給你上過了藥。”
神父小臉一紅,他是感覺到后穴有些微微涼感,原來是藥。“沒什么不舒服的…你在寫什么呢?”
“給神殿的信,寫給主教大人的。”男人不再掩瞞。
“那你真的是肖恩說的神殿騎士嗎?”少年語氣有些害怕似得,他害怕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場任務,或是男人的逢場作戲,維克多說他是自己的愛人,自己應該相信他才對。可自己除了希拉嬤嬤,再也沒被別人愛過,他敏感脆弱,對一切情感寄托都想牢牢抓緊。
“…又為什么來這里…”
維克多終于停下筆,起身離開桌旁。床上的恩可低垂著腦袋,突然感到發頂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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