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浴室傳來細小甜膩的少年呻吟聲,霧氣彌漫了維克多的眼睛,懷里的神父不住哀求著他,喚他插進來。
“不要再這樣了…哈啊…求你了…維克多…操我…”
即使硬得再難忍,男人還是想給恩可一個教訓,雖然他現在已經不生氣了。維克多吻住神父白昔的脖頸,啞聲道,
“我給您洗洗再操…”
維克多抱著神父一起浸入浴池,恩可的臀肉被他掰開到最大,溫熱的水涌進被肖恩操得都合不攏的菊穴里,水溫似乎對菊穴來說有些熱了,神父呼吸急促著叫出了聲,
“哈啊…太熱了…水進到里面了呀…”
男人的手指像是要試探菊口處的水溫般,插入神父的肉洞內扣弄著,屬于劍士的精液在一次次扣弄中順著水流出。還不夠,要把這惡徒的痕跡徹底洗干凈,修長的手指完全進入,在神父直腸深處轉動,指節不斷在腸壁扣動。
“嗯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里面好癢啊…嗚嗚…”,神父實在抵擋不了這種快感的滋味,咬住自己的下唇意圖克制情緒,可本能的叫聲還是從嘴中溢出。
維克多親吻著恩可的脖頸耳朵,細密的吻從后頸到少年白嫩的后背,輕柔的有些癢。水下的手指仍在轉動,菊口劇烈的收縮起來,神父又一次哀求起來,軟弱的小神父,這樣就無法忍受了。
不再扣弄那肉洞,維克多將高潮之中的神父抱對著自己,那張媚眼含淚的小臉張著嘴不住輕喘著。真好看,恩可一定是神的禮物,維克多這樣想著,重重吻上神父的唇,舔描清甜的唇線,又不斷深入與小舌纏綿。
神父伸出手環抱住男人,沉溺在這個吻中。少年的乳肉在水中起伏,乳頭在維克多胸口滑蹭著。水下的逼穴大張,貼在男人聳立的肉棒,陰唇在肉棒柱身蹭著,有時弄到陰蒂便引得少年肉穴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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