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光裸無毛,在圣子的陰囊和后穴之間略顯逼仄的空間里,然而卻發育的十分完全,肥厚軟嫩的兩片陰唇此刻緊緊合攏著,隨著圣子的呼吸微微翕張。
圣子常年不會外出,皮膚比西方正常的膚色還要更淡,就連私處也沒有明顯的色素沉積,由于縱欲在教廷中被視為不恥,他就連手淫都未曾有過,無論是陰莖還是雌穴都是漂亮的淡粉色。
艾伯特司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趴到了圣子的腿間,抬起圣子的一條腿,把陰唇拉開了一條縫隙,兩瓣小陰唇緊貼在一起,隨著艾伯特的東西牽出一根透明的水絲。
艾伯特兩眼放光,低下頭張嘴就咬住了那飽滿軟膩堪比熟婦的肉穴,伸出舌頭大力的舔起來。
粗糙的舌頭把小唇片和陰蒂舔的東倒西歪,熟睡中的圣子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輕輕的晃了晃頭,嘴里溢出一絲嚶嚀。
而另一個司祭即便不滿艾伯特搶先了先機,卻也不能當著教皇和主教的面做什么,于是也俯下身在圣子的胸口舔弄起來。
他先用舌尖圍著圈把那一小顆軟肉來來回回挑逗了半天,然后牙咬上乳頭,含在嘴唇間細密咂磨,吸吮舐舔,偶爾用力吸一下,就引得西米爾觸電一樣縮一下。
圣子在這樣的雙重攻勢下,皮膚很快浮現微紅的顏色,而他的身體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玩弄,敏感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每一個動作都會帶起他不同的反應,兩腿大張的被兩個男人壓在床上玩弄,哪里還有半點在教堂時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樣。
圣子的陰莖很快就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卻在教皇的要求下被艾伯特握住根部不讓他釋放,一個出口被堵住,體內那些排不出的液體就只能找別的出口。
粘膩帶著腥甜味道的水液從肉穴的那個細小的縫隙里流出,被艾伯特盡數舔進嘴里,陶醉癡迷的樣子仿佛就像在喝瓊漿玉露。
隨即他將舌頭探進那個小口,急切又有些粗魯的往深處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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